鹏程's profile实话实说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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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话实说June 09 爷爷祭一个月前,爷爷永远的离开了我们。 2009年元旦那天晚上我接到叔叔的电话,他用哽咽的声音告诉我:你爷爷得了肺癌。我听后脑子嗡的一下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我想不通:慈祥可亲的爷爷,怎么会得这种病? 我爱我的爷爷,希望他健康长寿,然后天不遂人愿。在这里,得了癌症后,基本上就是靠打吊瓶维持生命,没有医疗保险,巨额的医疗费用没有哪个农村家庭能承担的起。在癌细胞的攻击下,爷爷的身体迅速衰弱。春节回家,我第一次见到了患病后的爷爷,那时他身体很消瘦,已没有了行走的力气,每天只是坐在煤炉前烤火,身体虚弱,怕冷的很。我看到后差点落下泪来,第二天我立马奔到县城,给他买了台电暖器。屋子暖和了一些,但爷爷的病情并不见好转,他少言寡语,失神的眼睛无助的看着我们,我知道他在忍受着痛苦,不光是癌痛带来的,还有他挂念的:他不想离开我们,他牵挂着太多,叔叔常年累月在四川大山里钻探,时常发生危险;爸爸脾气不好,天天和妈妈吵架;奶奶驼背很厉害;做为他的大孙子的我年龄不小了还没有成家;弟弟还没找到工作。。。。。。 由于论文的事情,春节过后没几天我就赶回了上海。第二次见到爷爷是两个月之前,一回家,我就赶到爷爷床前,看到爷爷后我不禁潸然泪下。两个月不见,爷爷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,曾经是多么硬朗的爷爷现在躺在床上,呼吸困难,说话苦难,时常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奶奶告诉我,爷爷很难吃进去饭了,晚上经常像小孩子一样无力的喊疼:我这里疼啊”。癌痛是巨大的,可是,亲爱的爷爷,我们没办法啊。 几天后,因为找工作的事情,我又得离开。一路上,我不知哭了多少回,以后的几天里,想到爷爷,泪水会马上模糊了双眼。我想起四年前,我本科毕业时,姥爷病重,也是痛苦异常,我和妈妈去看他,亲眼看到他每隔几秒钟就从嘴里吐出点粘液,每天不知要重复几万次,多么残酷的折磨。也是没有钱治疗,躺在自己的小木屋里默默的忍受。我发誓,工作了挣了钱要全部拿来给姥爷治病。我对姥爷说:“姥爷,你要好好活,等我9月份工作了,就有钱了,发了钱我就来给你治病。然而,姥爷没有等到我工作那一天。而如今,悲剧又要重演,怎不让我痛苦欲绝? 爷爷在被癌症折磨了半年后,在一天夜里离开了人世。在他临走前的几个小时里,他已神智不清,但他仍然念念不忘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和最挂念的大孙子,每次醒来他都会喃喃道:“给我鞋。。。鞋子,我要去。。。去四川找学成(我叔叔)。。。,群(我)这么大了还没成家呢,我要等。。。。。” 爷爷带着遗憾离开了我们。得之死讯后,我第二天赶到了家里。在濛濛细雨中,我们为他举行了葬礼,我没有太多的泪水,我知道,一切的哭泣已晚,所有的哀悼都要过去,我要做的是今后要更加保护关心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,使他们不再受到贫苦疾病的困扰,这也是爷爷生前希望看到的。 谨以此文寄托我对爷爷无限的哀思。 February 03 k296返沪记 2日15时30始发于青,途经18站,历时21时,3日正午抵沪。
出站后,火车即驶向西北,奔济南而去,与此行目的地背道而驰,南辕北辙近8小时后抵达鲁西交通重镇兖州,期间停靠站6次,乘客有上无下,不断涌入,至兖州时,车厢内已水泄不通,站者坐者皆压抑不堪,毋庸置疑,列车容量已至极限,然车行至枣庄站时,车窗外黑压压的候车人群令人胆战心惊,三分钟后这些乘客奋力挤上火车,此时各个车厢已如沙丁鱼罐头般密不透风,各种气味混杂,又闷又热,已是晚上10点,我蜷缩在座位上暗暗叫苦,这慢慢长夜该如何熬过?
列车驶过蚌埠,仍在负重爬行,夜已深,车厢内渐渐静下来,乘客或坐或站或蜷,多数已无法抵挡倦意和困意,我也正欲合眼,突然不知何故,我后面一娃娃开始放声大哭,满座皆惊。哭声震天动地,声波横贯K296,响彻皖北夜空,其母或呵斥,或哄诱,无计不施,均不奏效。此娃娃痛苦委屈之状似全世界之苦水皆流进其幼小之心田,哭的甚是痛块,想起自己遭遇,何尝不想痛哭一回?
曾经视1462为史上最慢最烂最拥挤的列车,而今慨叹k296有过之而无不及,长江后浪推前浪,1462后继有车,幸哉。 November 01 模拟群面 昨晚English full house, 我们同学组织模拟群面,我竟然作为我们小组的HR经历了全程,并最终给组里7名成员做出了objective comment, 并且score every candidate. 有一个女生表现非常突出,流利的英语,独特的见解并不乏leadership,真是impressive!于是在每一个环节我都给了她满分。面试过程中发现,外向型应聘者在应聘中competitive!
October 22 久别重逢 今天在学生活动中心碰到了我以前教过电力学校的一群学生,最初没认出来只感觉面熟,等到她们向我叫唤:“这不是w老师吗!"我才定睛一看,这不是一年前我的学生吗?当时真有一种离别多年的父女重见的感觉,吼吼! September 12 地铁里的心酸 昨天在轻轨5号线又碰到了一位吉他歌手。小伙长的很帅气,歌声也很动听,可是满车厢的人就是无动于衷,只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,要么就视而不见。吉他歌手唱完一首歌,在北桥站下车前,真诚的对大家抱拳施礼,说:“感谢大家的一路相伴,下次再会!”我和另一位乘客鼓掌表示感谢,但其他人冰冷依旧,似乎冬天已提前降临。小伙下车后,我看见他在车厢里一直阳光灿烂的脸,立即变得沮丧,甚至带有痛苦的表情。唉,他的热情换来的却是冷漠。。。希望他一路走好。
转乘1号线后,我在徐家汇站找了个位坐下了。我右边可能是位农民工,穿得很旧,头发似乎多少天没洗了,散发出轻微的异味。他似乎很累很困,不一会儿就瞌睡起来,由于列车的惯性,他身体倾向我,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我只好往左边移一移,他醒过来,坐直了身体,但不久又睡着了,又靠在了我身上,我正要把他推开,这时,他右边似乎有人拉了他一下,我探出头一看,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子,一看就是个农村娃,一对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,小手正拉着他爸爸-农民工的衣角,他怕他爸爸老是瞌睡靠在我身上惹我发火呢。
我一直到下车前就再也没有把他推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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